,转身离开了。
出了酒楼,华灯初上。
从这里向北走就是牡丹园,再过几条街就是祭司院了。
宫泠羽想到自己还有要给傅清雪的药没送出去,便辗转去了牡丹园的方向。
说也凑巧,宫泠羽走到牡丹园时,已是午夜,一辆华丽的轿辇低调的从牡丹园离开。
宫泠羽躲在石狮后面,目光追随那轿辇,眯起了眼睛。
这是南诏王的轿辇?
来到傅清雪的房间,他并不在,隔壁的房间雾气缭绕,他应该是在沐浴。
宫泠羽将自己给他配制的药丸放在了桌上,还特意留了几颗强身健体的药,字条上面简单的交代了药物的服用剂量和吃药的禁忌。
没有署名。
两个时辰后,傅清雪泡掉了一层皮,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点灯,他并没有看到放在桌上的药和字条。
待他看到时,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。
傅清雪又惊又喜,想起了祭司院那个不安分的女人,想起了她逼着自己吃下药的场景,竟然还颇有些放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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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王府白云居,落了一地的枯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