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液沿着他苍白的指缝流泻到地上,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的大丽花。
和以往不同的是,这些大丽花的颜色全部是黑色。
死亡的颜色。
云忆寒望着这一地突然间开放又突然间枯死的花朵,脸色微微有了变化。
眉间聚拢的妖异邪气仿佛找到了发泄口,一缕一缕不受控制的往外泄露。
云忆寒慢慢靠坐在床头,苍白的脸色,妖丽异常。
再这样下去,他还怎么保护宫泠羽?
她那样大胆的和燕倾对着干,假若有朝一日被他发现,她要怎么办?
她想好对策了吗?
不,不管她有没有想好,他云忆寒都会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身为她的男人,这一点觉悟他还是有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云忆寒又开始咳嗽。
他好想见宫泠羽一面。
现在,立刻。
云忆寒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,却始终站立不稳,他从来没有这样衰败过。
几次下来,云忆寒的白衣上已经染了血迹,他的表情却恍然未觉,好似吐血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再一次跌倒在地时,云忆寒碰倒了放在床边的凳子,动静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