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泉前,望着跌宕起落的大片水柱,由衷的夸赞道:“真是太美了呢,比起祭司院的,不知道要美上多少倍呢,简直是巧夺天工,美轮美奂……”
宫泠羽故意要气乐明砂,她每说出一个字,乐明砂的脸就沉了一分,说到最后,乐明砂的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了,她单手做出护着肚子的姿势,另外一只手撑着发疼的额头:“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宫泠羽便适可而止了,她没有想到乐明砂这么经不起气,她不过是夸了自己曾经的东西几句,她就受不了了?要是哪天她突然站出来,说自己就是宫泠羽,那乐明砂岂不是会当场吓死?
心里畅快淋漓的痛快,宫泠羽表面上却装作关心乐明砂,后面一直在扶着她走,她身上的慢性毒药,一点一点飞散到空气里,被乐明砂吸附了进去。
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,尤其是陪着乐明砂这个每日无限抱怨的孕妇。
燕倾回来的日子屈指可数,他是知道自己在过夜王府,也知道她是云忆寒的人,她要想好什么说辞对付他。
是夜,明月高悬。
宫泠羽趴在窗台上望月,突然月亮就变成了云忆寒的脸。
“呀!”宫泠羽受了不小的惊吓,一下子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