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云忆寒的房间。
屋内没有点灯,隐约有月光照射进来,一室的银辉。
三更刚过。
云忆寒长身玉立,正在对着空气说话——
仔细听来,他似乎在发脾气——
“宫泠羽,你跟我冷战是不是?”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,你都让忘川装女人,你凭什么不让我装?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觉得忘川比我更美,扮女人比我还要像?”
……
若是若水此刻进来,必然会以为他那英明神武的祭司大人犯病抽风了——
然而云忆寒不过是在演练——下一次见到宫泠羽时,他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她说什么话呢?
是生气,还是死皮赖脸求原谅?
云忆寒想着想着便生起气来,他这样每天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那个女人,可她却还不晓得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呢!云忆寒很想去……窥测一下,但是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做。
一生气就会头疼,一头疼就会咳嗽,云忆寒捂着嗓子咳了几声,坐到了椅子上,拿出一包广陵散,服了下去。
刚刚服过的时候,他只能靠在椅子上,这时的他虚弱至极,就算是一个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