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忆寒说,两个人在一起,最不该做的事情就是欺骗。但是这些话在宫泠羽将“黄泉”这个情报组织机构里同等的权力交给云忆寒时,他只说了前半句给她听。
其实后面还有一句呢。
——但倘若是为了我心爱的人好,我情愿隐瞒下去。
他从来不会以什么好人自居,也从不去想凡尘俗子说的那些什么善意的谎言,他只知道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他能够为宫泠羽扫除多少障碍,铺平多少后路,他心里清楚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宫泠羽才有空去看那从世子府传回来的消息。
——燕倾要处置乐明砂?
——这消息不会有误吧?
——燕倾自己把脑袋上飘绿这件事抖出来,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?
宫泠羽一边支着头作思考状,脑子里已经冒出来无数个燕倾可能在算计的事情了,一抬头,便又看到云忆寒端着小筐在做女红。
——其实宫泠羽趁云忆寒不在时偷偷看过他缝的那些小衣裳,虽然颜色过于花俏了些,但每一针每一线都缝得很认真,而且他这个从来没有做过父亲的人,竟然知道把线头针脚什么的处理的特别妥当,并且这些衣服的料子一看就是他自己选的,都是他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