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很痛。
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痛的。
胸口仿佛插着一把刀,活生生把她从中切割开。
就在宫泠羽觉得自己快要疼死的时候,迷离朦胧之际,腹中忽然一重,紧接着便是一轻,好像有什么离开了她的身体……
……宝宝!
忽然想到了什么,胸口蓦地一震,宫泠羽被疼醒了。
看着陌生的房间,宫泠羽不禁踌躇,这是……哪里?
“不要动。”
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依旧低沉性感,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“……云忆寒?”宫泠羽疼得整个眉头都挤在了一起,云忆寒把她抱在怀里,将她按在胸口的那只手轻拿开,叹道:“不要乱动,胸口的伤会崩开的。”
闻言,宫泠羽便真的不再乱动了,休息了一会儿,胸口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她……胸口这里怎么好像被人扎了一刀似的?
她隐隐记得,是她说要给云忆寒过一个新年,然后燕倾的手下突然冲进来,镜带着人在后面抵挡,她就和忘川逃到了山上,忘川和她在山洞里,忘川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,趁她转身之际,给了她一刀……晕厥之前的记忆风车似的在脑袋里溜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