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朝,顺便“看望”南诏王。他梳洗过后,桑与便闪身进来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何事?”
桑与道:“洗衣房的下人传来消息,说昨日夫人的衣上有血迹……”
燕倾脸色变了变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便再无下文,桑与的任务是在世子府好生保护宫泠羽,燕倾离开书房以后,他便去了宫泠羽的房顶上,抱着剑,在尚未融化的风雪中凝成了一座雕像。
桑与盘坐在房顶上,四周的景象都毫无保留的落入他眼中,这位置可谓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他可以总揽全局。
但他一个人的眼睛看得地方多了,便不够用了,尤其是他把后背留给了别人,更何况,他们要地方的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云忆寒……
派出去刺杀云忆寒的人仍然在苦苦的寻找着他的下落,却没有人知道,他们在冰天雪地里苦逼的寻找着的人,已经自动送上门来了……
当桑与感到身后那阵突然压过来的危险感时,云忆寒已经施施然伸出一只手去,捂住了桑与的嘴巴,不消片刻,他的身体便软了下去,云忆寒把他恢复成刚才抱剑端坐,闭目养神的模样,便从后面的窗子直接钻进了房间里。
宫泠羽腹部的伤口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