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半个月的调养,宫泠羽肚子上的伤口总算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留了一道浅浅肉粉色的疤,她说不在意那都是假的。自从那天雨夜两个抱在一起大半夜,燕倾说了什么她也不吱声,这半个月来燕倾几乎都很少见她,似乎知道她是真的烦他,但燕倾又怎么会是这种知难而退的人呢?
他不出现,只能说明他在酝酿着什么。
宫泠羽即使身体最差的时候,也假模假样的跟钟灵在学东西。钟灵也没有想过要正经的教她的什么,大多时间她都在打坐,宫泠羽觉得,她身上那股子邪气越来越重了。
宫泠羽身在世子府,却心在祭司院。
尤其是那天云忆寒说了他要回去看孩子……
她的心里就像长了一把草,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小宝。
当初云忆寒来说要带她走的时候,她宁可用自己的性命做威胁也不要跟他离开,他恐怕,是恨透了自己吧?
她在世子府里虽然行动自由,但去哪里身后都有不少人跟着,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,但她又不傻,不知道燕倾看着她呢?
盯她的稍儿不用找这狗屁借口,她不需要。
忽然,窗外一道白影闪过,在晨光下如白驹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