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啊!
可是宫泠羽不一样的……
他知道,就是因为宫泠羽和他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,所以他才会一而再的对她容忍……
但这容忍,也是有限度的。
祭司院——
桑与再也坐不住了,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着在一边静立的若水:“若水大人,我奉世子殿下之令,是真的有十万火急之事……”
他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来到了祭司院,可是并没有见到祭司大人,若水说他出去了,不知何时才会回来,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若水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,心急如焚,却无可奈何,直到坐不住了,才起来再度询问。
若水瞧了他一眼,慢慢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我在骗你,我家大人故意在祭司院里面不出来?”
其实,云忆寒的确是在祭司院,他根本就没有出去过,他也知道桑与来了。
同一时间,白石神殿。
恒温的房间里,光线明暗适宜。
婴儿床中的小东西已经沉沉睡去。
云忆寒拿起它换下来的小衣裳放到一边,将婴儿床里的小玩具一一捡了出来,小家伙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拨浪鼓,连睡着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