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疼……
连那只靠近风筝的手仿佛也被灼烧了一样,蓦地缩了回去。
他这个小动作完全被宫泠羽看到了,她唇边泛出一丝淡淡的笑,看着长长的队伍,放下了帘子。
那一面曾经染血,如今被处理得干干净净,看不到一丝往日痕迹的青色城墙终于不再刺入他的眼。
燕倾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宫泠羽开始捣鼓风筝的线,动作慢吞吞的,声音也有些慢:“燕倾,你还爱我吗?”
“……”
她这句话来的太突兀,语气却寻常得紧,好像在说我们中午吃了什么,可落在燕倾的心底却一石激起千层浪……
燕倾不动声色的望着她,身下的马车在一点一点慢慢向前挪了些距离。
“你觉得呢?”你觉得我还爱你吗?
他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她,宫泠羽啧道:“如果我是你,自然要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对付六王爷和南诏王的身上。”
“他们不过是……”燕倾想说“他们不过是一群蝼蚁,哪里有你来的重要?”但这话还没到嘴边便被他吞了回去,他笑着改口道:“他们哪里有你重要。”
宫泠羽道:“若是以前,我听到这些个话,早就美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