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。燕倾对她真心也好,虚情假意也罢,两个人好的时候,她也是真的开心过。
所以,就把一切都埋在记忆深处吧。
这封信算是燕倾的遗嘱吧?
她收下,但不一定会打开来看。
宫泠羽拿着信封,便要离开。
桑与面上露出些许迟疑,在宫泠羽走到茶楼门口时,又将她追上。
“还有事?”宫泠羽微微不悦。
桑与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: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那件事说起来十分奇怪,甚至是诡异,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和谁说,但是他知道,自己还是想让宫泠羽知道的……
宫泠羽秀眉轻蹙:“有话就快点放。”
她还要回家看宝宝呢!
身边人来人往,桑与一张脸在灯笼下惨淡无比:“殿下走之前,见过一个人……那个人……”
那个人穿着一袭青衫,走路如飘,悄无声息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谁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进到世子府的,但他送药时便在门口听到了谈话声,心中生出怀疑来,偷偷将门推开了一条缝,便见到了那个青衫男子。
那个人和燕倾说的话不多,但他隐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