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水毕竟是当初喜欢过女版“忘川”的,望着笼子里的小家伙,一脸无辜的表情,他几乎很难把它和那个罪不可赦的狐狸忘川联系在一起——
尤其是想到了最开始的时候,他们刚来到祭司院……
那时的光景,总有一种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的感觉。
若水好想把一切都告诉宫泠羽……
但是,但是却又不舍得让云忆寒的一切苦心安排付诸东流。
爱情,真的是一种奇怪的东西。
他摸摸铁笼中狐狸的脑袋,轻声一叹。
忘川没了记忆,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狐狸,好像比过去可爱多了?
……
六王爷又派人来请云忆寒了,他原本是不想去的,但不知为何最后还是去了。
宫泠羽坐在书房里,开始思考。
燕倾死了,世子之位悬空出来,燕昭应该是最得势的——几位稍微有点能力的皇子都远在封地,住在王城里又深得南诏王喜欢的,也就燕昭了。
燕昭不谋划自己“谋朝篡位”一事,总是勾搭云忆寒干什么?
蓦地,她想起一件事来。
那是燕倾活着的时候就干过的一件事——偷袭祭司院,刺杀云忆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