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挣扎,后面却不知道怎么就安静了下来,任他抱着……
若水没有看到,在狐狸灰败的眼眸深处,慢慢溢出了一滴眼泪……
啼月楼——
屏风后面隐隐冒出暖暖的白气。
空气中,充斥着玫瑰花的味道。
屏风上搭着几件衣裙,宫泠羽在后面洗热水澡,云忆寒已经洗过了,此刻穿着雪青色的里衣,端坐在书桌前,手里捏着一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口部被蜡封得整齐。
云忆寒睨了一眼屏风那边,宫泠羽正在哼着小曲儿洗着澡,屏风这边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春光,但隐约还是能够看到个轮廓的……
偏偏就是这朦胧的轮廓要命得很……
云忆寒看得眼神深了又深,好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回来,长指一挑,如轻解罗裳般拆了那信封——
信封里面,薄薄的一张山水花鸟信纸,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十行的字……
这封信是发现忘川的那天晚上,宫泠羽回来时便趁他不注意塞到了壁橱里。
——她以为他没有看到,可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?
既然她不想让他知道,那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