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抬起灰白色的眼睛,竟然有些楚楚可怜。
想到它被人割了舌头,眼睛也失明了,若水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儿。
又是一阵爪子在地面上挠来挠去的声音,若水低头去看,狐狸果然还跟在画着什么似的……
换了好几个方位,若水才勉强看到,他好似又在写“心”字……
这下若水终于可以确定了,忘川写的是一个心字!
它写这个做什么?
难道是它——心疼?
心脏出了问题?
因为舌头被割,无法再说出话来,所以只能用爪子划的?
若水似是恍悟,正琢磨着明天给它出去找个大夫,今天还是先安抚了它罢。
将忘川抱出放在腿上,若水一下一下抚顺它背上的毛。
屋子里并不冷,可忘川的狐毛无比柔顺,如丝绸一般,又热热的像个小火炉,让若水的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。
很快,忘川便安静下来。
夜如墨染。
窗外飘过一团风影。
那影子如鬼魅般掠过好几次,若水才有所察觉,他将忘川放回笼子里,摸摸它的脑袋,提着剑便追了出去。
笼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