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水的眼圈有着很明显的红色,刚哭过。
云忆寒装作没有看到他哭过的样子,继续道:“东西都放到马车上,就在外面给我护法。”
若水的眼睛似乎更红了,良久之后,他还是点了头。
云忆寒笑道:“若水,谢谢你。”
这么多年,好像从来没有说过什么感谢的话,但为了让若水替他照顾妻子和孩子,一贯盛气凌人的他却频频说了这话。
若水没有说什么,像个小姑娘似的吸吸鼻子。
云忆寒是个相当有自我主见的人,并且他的主见一般都是最好的,所以他做下的决定,没有人能够改变。
或许宫泠羽可以改变吧?
可是她却不是知情之人,她如今身在局外,是最后也要被保护的那个。
若水离开了。
马车就在祭司院的后门,那个自建好以后却从未进出过人的后门,距离白石神殿不远。若水很快就放好了东西回来,提高警惕守在了白石神殿外。
偶尔他回过头的时候,会看到一道紫色的光芒亮起,有时强盛,有时微弱。
他知道,云忆寒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宫泠羽体内有梵罗香,他不仅要把自己剩下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