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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广好奇地望着柳清妍,只见面前的少女梨涡浅笑,一双纯净灵动的眼眸在顾盼之间光华嫣然流转,哪像柳澜清口中所说的那般病态怏怏,竟一瞬间失了神。
此时掌柜和伙计喜子过来,齐齐向李广行个礼,喊了声“公子”,又向柳澜清喊了声“柳公子”。
李广回过神来,耳根微微有些发红。
公子?原来这家铺子是便宜哥哥同窗家的!柳清妍甚感意外,这才仔细打量起李广来。
“唇红齿白,长的俊俏,家境不错”,心里迅速给李广打下了评语。
李广今天穿的是暗纹乳白宽袖长袍,外罩一件桃红色遍绣夹竹桃纹样的交领褙子,头上束着同色的发带,手拿一柄折扇摇啊摇的,一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模样,骚包无比。
那袍子的料子柳清妍认得,是锦。大学时期同寝室有一位特立独行的女孩,学的是外语却整日穿着汉服在校园行走,整个寝室的人被她安利了不少古代布料、服装的知识。
锦是古代布料中等级是最高的,一般人家穿不起,这个刚才的布庄里可没有,便不由得多看了两眼,由此断定这个李广家非富即贵。
然而她却并未有多大的兴趣,一是,两世的年龄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