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和清芷身上,家里人都清楚柳清妍的厨艺。请人插秧虽然不要工钱,饭却是要管的,还不能吃的差了,否则明年就会请不到人来。
请的十来个人加上自家人,每顿都要做两大桌菜,柳清妍瘦弱的小身板极限运作起来,夜晚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,哪里还记得什么美少年。
郭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下田,原本不沾阳春水的双手现在整日泡在又脏又臭的泥水里,指甲缝全是泥污,腰上传来阵阵酸疼,心里觉得委屈极了。
晚上回房后上了床,郭氏又向柳博裕诉求,“相公,明日你跟爹说一声罢,我留在家里做饭打扫,不去下田了好不好。打小我就没下田做过活,这么重的活我实在做不了啊!”说完又‘嗯嗯’的哭泣。
柳博裕被烦的不行,吼道:“你不去谁去,让咱娘去还是让两个丫头去?再说你做的那些饭菜自己家人都咽不下去,怎么拿来待客?这话你自己跟爹说去,我是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躺下转过身去朝外睡下,给郭氏留了一个冰凉的脊背。
郭氏顿时像跌入了冰窖一样,从心顶凉到了脚尖,看来自己的男人已经离了心,再也不复往日的温情,掌控不住了。
经过数日的劳累,秧苗全部插了下去,细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