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刻。
郭老汉上前来,扬声道:“我们是来打人命的,就是官家也管不着。”
“哪来的人命,我们白水村几时闹出过人命来。”柳族长厉声质问。
郭老汉冷笑道:“我闺女在柳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不明不白的没了,身为娘家人自然要来问个明白,讨个公道。”
“放屁,明明是你闺女与人通奸偷夫家的银子逃了,还来倒打一耙。”勤伢子忍不住开腔了。
郭氏嫂子跳起来叫骂,“你才放屁,我家小姑在柳家遭受虐待,被竹片子打得血肉模糊,天天被那一对娼妇母女挤兑,肯定是气不过投河了。”
说着又倒在地上翻滚嚎叫,控诉柳家的罪行。
柳老太嗓子一甜,又成功地晕了过去。
“娘啊。”谢氏担心尖叫。
清芷无声流泪,跪在地上不停摇晃着柳老太,“祖母,祖母,你醒醒。”
郭婆子大叫道:“柳家老婆子装可怜,想我们白白放过她们柳家呢,我们郭家人绝对不能心软。”
“对,不能心软。”郭家的人齐声高喊。
柳族长气得面色铁青,怒声呵斥道:“你们如此颠倒是非,是欺负我们柳氏一族无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