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还是做酒铺子吧。只是这酒你是从酒庄批来的还是自酿?”
陈酒儿据实回答:“姑娘,酒都是我自己酿的,酒方子也是从我爹那学来的。”
答案有些出乎意外,柳清妍心下一动,追问道:“可有制酒的器具?”
“有,有,就在铺子后面,我带姑娘去瞧。”陈酒儿连连点头。
两人欲往里面去,在门口徘徊的陈长贵见了,想跨进铺子里来。
陈酒儿提刀冲上前去,陈长贵马上又退得远远的。
“莫非你忘记,铺子已不姓陈了吗?”柳清妍冷声喝道。
陈长贵支支吾吾,“我……没有屋子住了,如今天气又冷,我只是想进去拿些衣裳被褥。”
“酒儿,你进去将他的衣裳被褥全拿出来。”柳清妍吩咐酒儿道。
“是,姑娘。”
陈酒儿撩开铺子后面的门帘进去了,一会儿怀里抱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。
“拿着你的东西,快滚,再敢来,我就砍死你个王八蛋。”陈酒儿将东西扔在铺子门口的地上,衣物被褥散落一地。
陈长贵捡起地上的物件,灰溜溜的走了。
铺子后头是一个小院子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