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治,抓了药上过药膏后,婆媳俩缓过劲来,趴在床上用各种难听话咒骂。
郭老汉被吵得心绪烦躁,冷声呵斥道:“别吵了,你们光是躺在这里骂又有何用,她又听不见,还不如静心想一想,下一步咱们该怎样做。”
郭婆子挣扎着挪动了一下身体,牵动到臀部上的伤势疼得呲牙咧嘴,待疼痛感过去,道:“老头子,咱家属你主意最多,该怎样做你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“是呀,爹,你快想个法子出来,惩治惩治柳家的小浪蹄子。”郭来旺的婆娘道。
郭老汉目露狠辣之色却又无可奈何,道:“你们也看见了,那小丫头跟县令大人和大奶奶的夫君都相熟,势力比起咱家来不知要强上多少倍,硬碰硬行不通。”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呐,总不能任由那小娼妇踩在我们头上拉屎。”郭婆子狠道。
郭老汉垂目思考片刻后,果决道:“如今只有派人送信去府城给大奶奶,让大奶奶亲自出面。”
郭家婆媳面上大喜,若是大奶奶来了,她们从中挑拨挑拨,还怕没人对付那小蹄子嘛!
其实此时此刻,他们口中的大奶奶方嫣冷,已坐船往愚溪县来了。
装饰华丽的船舱内,方嫣冷用忿恨、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