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陆家的那个五夫人就是若儿,她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?”长安侯厉声的问刘氏。
刘氏哭着说:“人家早就知道是咱家的女儿了,可是人家不屑于认我们。还用证明什么?你以为人人都想做你家的女儿吗?”
长安侯嘲讽的说:“谁知道是不是她以退为进得手段呢。”
秋老夫人摇着头看着长安侯,眼神悲切,都是她没能教好他。
让他养成了这样固执狭隘的性子,也难怪他一直不温不火的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做了这么多年。
“她不用长安侯府嫡女的身份。就成了靖安长公主府,镇国公府的五夫人,还用得着以退为进认回一个嫡庶不分的父亲吗?”这下轮到刘氏来嘲讽长安侯了。
如果是她,她也是不愿意回到这样的家的。
长安侯失了魂一般的从秋老夫人的院子里走了出去,开始习惯性的想去馨园,可是走到一半,还是改道去了外院书房。
最后还是不忍心让他的随从去白姨娘那里说下,他忽然有事,就在前院歇息了。
白姨娘拧着帕子听完随从说的话,咬了咬唇,使了个颜色给她的贴身丫鬟紫藤。
紫藤会意,塞了个荷包到随从的手里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