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段,也是无补于事。侯爷,你说是不是?”苏信已经到了绝境,那种不管不顾的口吻与目光,让人不寒而栗。
困兽绝境,尚且一搏,何况是人。
“苏信!”安绍卿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他的名字。
苏信拖着地上长长的锁链,死寂的牢狱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,不断回旋,“侯爷若是不嫌弃,便是称我一声岳丈大人,也是不为过的。”
横竖,他的女儿都是侯府夫人,要安绍卿一声岳丈,那自然是情理之中。
“那就看苏瑾有没有这个命,做得了真正的侯府夫人!”安绍卿冷笑几声,目光如刃,终于换来苏信极为细小的轻颤。
“那是侯爷的家事,苏某人没有兴趣知道。” 苏信靠着石壁极为费力的坐下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是吗,好可惜,苏瑾这样如花的容貌,我倒还没有沾过。只是不知道今夜回去,该如何尝试一下。告诉你个秘密,至今为止,我都还没有碰过她。若是我把她送到烟花之地,岂非要让她快活而死?”安绍卿素来不折手段。
“安东侯府怕丢不起这脸。”苏信料定安绍卿不会这么做。
“那是自然,只不过说说而已。可是不管你信不信,我会让苏瑾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