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沐苏苏甚至觉得刚刚那句‘娘子,好吃。’是在撩拨她,她都能自行脑补了,不是病得太重了吧。
沐苏苏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的,一旁的大夫重复了几遍都没听到,直到身边的大哭包拉了拉她的手,这才仿若触电般惊醒,猛地后退拉开距离。
板凳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‘呲呲’声,沐苏苏瞧见大哭包那委屈受伤的眼神,心虚地又想到退后。
“姑娘需要诊断一下吗?”李大夫担忧地看着小姑娘,询问道。
李大夫是个中年大夫,因着他经常要去多乐村后边的大山里采药,路途远了便会在多乐村歇脚,去多乐村义诊,时间久了对多乐村这户特殊的萧姓人家也有些了解。
后来萧老太病得越发严重,也是在他这里救治的,医者仁心,他对这户人家的处境感到同情,药材费用能减少的都尽量减少,不收钱。
萧家傻子娶媳妇他也听过,不过前两次沐苏苏上门买药的时候他都不在,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小姑娘,精神似乎有些不大好的样子,不免有些挂怀。
“刚刚是我失态了,让您见笑了。”晃过神来的沐苏苏避开萧江宴的目光,将包里剩余的零食塞他手上以示安抚,便尴尬地跟李大夫致歉。
沐苏苏很是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