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沐苏苏望着身侧人儿毫无瑕疵的俊颜微微发愣,她对萧江宴的包容度好像格外的特殊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睡,来到这里,原主一直都是睡柴房的,沐苏苏试过,最终不愿意委屈自己便妥协跟萧江宴挤一张床。
没有想象中的排斥,便也就一直这般。
这会想起来,似乎一开始她就对萧江宴很不一样了,她一次次的心软甚至为他一次次地破例。
或许是曾经落魄时候吃过太多苦头,她同情这个几乎从神坛坠落的男人,沐苏苏想到之前在萧老太屋子里看到的那副画。
少年眉宇坚韧之色凛然,凌驾于宝马之上,一身金丝绣边的墨色锦袍勾勒着男人绝佳的身段,一身矜贵气息让人敬畏。
墨色的眸子里与现在的纯粹同样,多了几分锐利和傲气,仿若积蓄力量等待俯冲的雄鹰,又仿佛高贵的王子在巡视领土。
“这里不该是你的终点。”沐苏苏轻声叹息,声音微不可闻,透着几分惋惜又有几分思虑。
在沐苏苏话音刚落的时候,萧江宴藏在被子里的尾指微动。
不过沐苏苏并没有注意到,她的思维还在打转。
似乎承认自己的动心也不难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或许是夜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