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懒得擦拭餐桌,这个老人总是默默地将酒楼各角落打扫地干干净净。
刘颖神经粗没察觉,沐苏苏却是真心感受到的,刚开张,后厨就她一人忙活,这个老人家总会默默地蹲在角落里帮忙处理食材,听到她的感谢只是简单地回一句。
丰和楼是他第二个家。
这句话沐苏苏一直记得,老人家沉默的脸上那种认同,一生都未酒楼办事的他对酒楼的归属感比刘颖这个当家的还要深厚。
这个让人敬重的老人做出错误的选择,差点让她丧命,她是该恨他的,但又有几分可怜他。
想到点滴往事,物是人非,沐苏苏最终微微叹口气,抬脚绕过仵作站在陈伯旁边。
“姑娘莫要靠近,着实有些骇人。”仵作伸手制止道。
死者的惨状便是他这种大老粗都不愿意看,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胆子也是不小,还敢上前,但是仵作还是好心地提醒。
施燕扬一直在关注沐苏苏,朝仵作罢手,示意他不要干扰。
仵作只得推开到一边,不作声,但目光也盯着小姑娘,小姑娘莫不是吓傻了?
沐苏苏没注意旁人的动作,她盯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周身满是冷意,蹲下身子,伸手为其抹上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