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处置?”知县说的是陈伯的养子。
施燕扬面色不变,“死者入葬之后,律法如何便如何处置。”
“本官明白了。”知县应诺,恭送人离开后,朝后边打了手势,“将人带走。”
瘫坐在地的陈伯养子被拽着走的时候才恍然大悟,挣扎着大喊大叫。
“大人,我冤枉啊,我什么都没做啊!”
“我爹又不是我杀的,你抓我作甚,大人您抓错人了!”
“爹,我什么都没做,您在天之灵救救我啊!”
如此厚颜无耻也是让人不齿,施燕扬隔着道墙听到喊话眼里是无声的鄙夷嘲讽。
“还不如一个女子活得明白。”
此时的沐苏苏等人回了镖局,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。
酒楼烧毁,守候酒楼数十年的老人背叛还被害,嫌疑人不知所踪。
明明就差最后一步,却因着他的失踪停滞了。
陈老伯的养子虽然废物,很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,这么多年来也没闹出大事,这次欠下巨额的赌债无疑是有人设计的。
有人去查了陈伯养子经常去的赌坊,果不其然是林家旗下的。
事情总得来说已经很明朗了,陈伯在意这个养子,林耿便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