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刘嫔妃的宫里抬出十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后宫的人看在眼里,特别是新分配伺候六皇子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,敢怒不敢言。
后宫之主的皇后听到消息只是罢手不予多谈,眸里有几分怜悯。
“刘嫔妃当真是越发嚣张了,这大年三十还敢这般肆意作为,当真是晦气得紧。”身后伺候的嬷嬷很是不岔。
皇后太后用眼神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,捏着琉璃杯的手垂在手把处,微苍白的脸上却是多了几分警告,“莫要多言。”
老嬷嬷自是明悟的,垂首认错,恭敬道,“老奴知错,不敢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遣人把桌上的经书给刘嫔妃送去,抄写十遍。”桌上看了一半的佛经在琉璃灯下显得有些泛旧,上面的折角微微翘起,显然是翻阅太多次了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老嬷嬷恭敬地应声,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,单单罚抄个经书不跟挠痒痒似的,半点惩戒力度都没有,哪能抵得上那十几条人命。
人命再是轻贱,也不该这般践踏,刘嫔妃简直是惨无人道。老嬷嬷心有不平,但是看到皇后虚掩着眼帘,苍白的脸上更多了几分脆弱。
最终还是不再说什么,老嬷嬷知道娘娘的痛楚,也不再接着这个话题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