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摆动身子想要将猫儿晃下去,嘶鸣,“咴咴~”
猫崽子也不是好欺负的,‘划拉’亮出利爪,稳稳地抓住毛毯,在摇晃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,舌头舔了舔毛,完全不将其放在眼里。
小样,男主人搞不定还搞不定你这胖马嘛。
正在缝布条的沐苏苏偶尔瞧上一眼,憨厚的大江江完全不是大白的对手,任凭它怎么折腾大白都是无动于衷的。
江江长得高大威武,实际上就是个铁憨憨,大白不耐烦地踩着它马头拍上几下就怂了,自暴自弃了,放弃挣扎,就是眼睛一直看着沐苏苏。
仿佛是在说:主人,你看看它,它欺负马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那哀怨的眼神颇有几分大哭包的风范,沐苏苏忍不住笑出声,“亏你长这么大只,怎么连小猫崽子都能欺负你。”
察觉到沐苏苏的嫌弃,江江更是委屈了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别看大白一副慵懒的模样,实际上山蓝色的猫眼警惕着盯着萧江宴,似乎在防止他跟它争抢地盘。
只要小奶猫不凑在沐苏苏身边,大哭包才懒得搭理它,没了威胁,小奶猫很快进入酣睡,一时间屋子里安安静静倒也和睦。
这会江小度抱着棉花进来,“娘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