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那么快放走其余的林家人,除了金钱,肯定还有人对其施压。
不过对于一介知县,得知一群山匪蜗居在此,怎么都不会安心吧。
“施燕扬竟然没将这件事告知知县?”沐苏苏喃喃出声,眼里有几分猜疑。
或许施燕扬根本不相信知县会对此事不知情吧,这群土匪穷凶恶极,杀人无数,很不幸劫杀了南城的一大户的小姐,这才遭到这般的追杀。
施燕扬已经追了这群人很久了,所谓狡兔三窟,那群山匪也是走投无路才被逼到这方天地。
良久,沐苏苏提笔写了封信件给人送过去,告知土匪藏在深山的猜疑和林家二子的异常。
“娘子,你在看什么?”大哭包哼哧着凑过来,蹭了蹭沾着笔墨书写的沐苏苏。
笔墨在纸张上晕开一大滴的墨汁,偏生大哭包还凑得更近,似乎想要看明白沐苏苏写的是什么东西一般,一双清亮的眼睛透着认真,仿佛多看几遍就能记住了一般。
记住没有沐苏苏不知道,但是这是什么肯定是能尝出来了。
沐苏苏瞧着大哭包嘴唇蹭到墨汁,瞧着他从茫然到惊慌,然后开始着急地胡乱擦拭。
越擦拭晕染越严重,她还没动手阻止的时候前面便只有一只大花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