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力,她却仿佛被控住的木偶,难以抗拒他的靠近,当真是疯魔了,沐苏苏!
心脏剧烈搏动的沐苏苏有一瞬间感受到窒息,仿佛萧江宴的靠近将身边所有的氧气都带走了,这太致命了。
好在大哭包没有再次亲她,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慢慢退开了。
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的沐苏苏抿紧嘴唇,握着毛笔的手握得发白,实则心里很是悲愤,沐苏苏你在想什么。
但是渐渐趋近于平静的心脏还是暴露了她的不正常,原来萧江宴对她的影响那么大,看着萧江宴那双墨色的桃花眼,仿佛想要将她困在其中。
沐苏苏放下笔,猛地灌下一杯冷水,等到理智回归的事情,看着面前淡定的男人,牙口有点酸。
为了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,她特地语气很是肃穆严厉地说道,“刚刚那种事情是不能对别人做的你知道吗?”
大哭包认真地想了想,回道,“可是娘子不是别人那。”
意思是这件事他做的没错,坚持不认为自己做错的人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。
“不能随便亲人,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,你要记住。”沐苏苏有一瞬间的心塞,而后还是坚持跟他强调。
萧江宴老实地点头,“我没有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