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请他带我过来的。”
“施公子,知县大人,你们继续。”沐苏苏挥手说道。
施燕扬也颔首表示继续,一旁的知县接着说道,“这人没查出是哪里来的,没有出入镇子的记录,应是不知道是哪里混进来的流民。”
流民一般是难民,四处流浪的,没有身份文书不被任何地方认可,只能被迫流浪讨生活。
“这瞧着可不像是难民。”施燕扬语气微凉。
正值冬季,尸体还未开始腐烂,但光看这壮硕结实的身形都不可能是是颠沛流离,有上顿没下顿的难民。
知县也觉得这说辞有些勉强,“下官派人问了一圈,有见过的说他居无定所,偶尔见到也是在丰和楼喝酒。”
被点名的沐苏苏微惊讶,“丰和楼的常客?那他手头定然十分宽裕。”
这更加否决了他难民的身份,一个难民哪里可能天天上酒楼喝酒。
“小武,上去查验一下。”好在施燕扬也不期盼这个划水的知县能查出什么名堂,眼神示意一旁的人上前。
“好的,少主。”小武颔首说道,面无表情地上前揭开死人的白布。
施燕扬错步上前想要给沐苏苏挡一挡,沐苏苏微微摇头拒绝,“没事,我不怕,这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