骇人至极,便是我都险些没认出来。”林器抢先说道,一副悲戚欲哭的模样。
沐苏苏知道他说的是黑衣人所做的事情,但是看到男人眼里的惧怕,沐苏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轻抬手直接打断男人的苦情戏,“啧啧,说什么父子情深恶心人,林耿人头落地的时候可没见你们两上前收拾,狼心狗肺也没你们能啊。”
“你说说,演戏好歹演全套,泪水不掉一滴干嚎给谁看呢,要不先跟泥娃子学学怎么囔囔两嗓子,指不定我能赏你块糖吃。”沐苏苏说的轻飘飘,却把人气得直翻白眼。
“噗嗤”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,仿佛能传染一般,一时间哄笑声一团。
“哈哈哈”爆笑声丝毫没能影响沐苏苏半点,她目光鄙夷地瞧了眼底下的林器,仿佛在看什么垃圾臭虫一般。
这蔑视的眼神更加嫉妒了气得发颤的林器,只见他恶狠狠地拔了刀冲向沐苏苏,“恶女,去死吧。”
沐苏苏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握着匕首,神色平和地仿佛受到生命威胁的不是他一般,坐姿稳稳当当,半分不变,看得底下不少的人都在干着急。
“这小白脸怎么不禁说呢,人家小姑娘又没说错,是个男人吗这?”
“可不是嘛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