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直遗憾江宴不喊人吗,回头我叫上江宴一道,天天喊奶奶起床,喊奶奶活动筋骨,喊奶奶一块晒太阳。”
“柴房就这毯子咱们凑合着用,您别嫌脏,这毯子江江宝贝着,隔三差五得给它洗一次,还算是干净的。”
沐苏苏踉跄了几下将人慢慢背起来,刚刚凝固的伤口在大动作下又一次裂开,血浸湿薄衣滴落在地。
“滴答”血染红了一片白雪,在雪地上仿若开了花一般。
沐苏苏一步一个血印,却走得十分稳当,粉唇被冻得裂开,她说得很慢也很清晰。
“您别急,小度找回来了,在外头伙子手上睡得正香呢,待会让您瞧上一眼,您就放宽心。”
“您看我半天就能找回小度了,您相信我,我明儿就将江宴也带回来,我们一家子还照着之前的样子过着。”
“大夫都说了的,您这身子好着呢,元宵节要到了,您不是说儿时最爱去海边挖月亮贝吗?我也会,到时候你在边上瞧着,我和江宴给你挖一箩筐,每日晚上就做您爱吃的海鲜粥。”
沐苏苏极力地说着话,畅想往后的日子,希望能调动萧老太的求生欲。
感受着身后越发强烈的心跳声,沐苏苏的眼泪仿佛决堤的大坝,她头一次觉得院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