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沐苏苏微摇头拒绝,背着人回了屋子,阿才想了想还是没有跟进去。
经过一晚上,屋里的血腥味早已散去,沐苏苏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。
又打了一盆水,沐苏苏细细地擦拭干净萧老太的面容,祥和的容颜昨日还在和蔼地笑着,告诉她,苏苏啊,别去冒险。
“我沐苏苏在此发誓,定会将伤你者百倍偿还,找回江宴,若做不到,天打雷劈下永不超生。”
“一切过错由我沐苏苏一人承担,您在天有灵,请保佑江宴无恙。”
重重磕了几个响头,额头浸了血污,沐苏苏俯首在地,闭了闭眼,取了白布为其盖上。
长长的刀痕从左肩胛骨处蔓延到右后肋骨,血疤黏着衣服,瞧不见伤势,沐苏苏取了匕首,顿了顿往嘴里塞了一块橡胶。
手起刀落割掉袖子,沐苏苏闭了闭眼,背手撕下黏在伤口上的衣物,血渗透出来,右手一瓶白酒泼在伤口上。
“嘶”沉闷压抑的声音。
沐苏苏牙龈绷紧,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战栗,背部忍不住弓起来。
牙床都在打颤,沐苏苏咬着牙给自己上药,抖着粉末洒在伤口,用纱布厚厚地包扎了几圈,刺骨的疼痛疼得她眼前发黑,整个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