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解酒即可。”
萧江宴轻柔地将沐苏苏抱在怀里,将药丸放到她的嘴里。
药丸是入口即化的,他顺了顺沐苏苏的喉咙让药水更好地顺着喉咙咽下。
影茵拦都没来得及,看着那价值连城的药丸消失在沐苏苏的嘴里,她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宰了。
“主子,我们要走了,再不走他们要起疑心了。”影茵压抑着对沐苏苏满腔的愤怒提醒道。
她甚至不敢显露出半分杀气,唯恐被主子捕捉到,她或许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萧江宴神色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一句话甚至没有警告的眼神,影茵却已然知道自己触到主子的底线,只能咬牙切齿将怨愤肚子里吞。
萧江宴轻轻地用手帕抹去沐苏苏眼角的泪水,偶尔划过柔软温热的皮肤,让他爱不释手,很想直接将人带回家。
想到小姑娘刚刚那绝望悲戚的模样,他就觉得心都被割了一块似的,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男人害得,定然要将其千刀万剐在所不辞。
心里的嫉妒是他难以抑制的,她最后喃喃的是什么大哭包?有这种名字的男子吗?
萧江宴静静地沐苏苏恬静的睡颜,直到小姑娘睫毛微颤,似乎要想过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