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塞回去,催促人往外走。
刘颖却是木愣愣得看着案牍上那本写了一半的墨汁未干的菜谱,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怎么哭上了,我没凶你,我说这么多是因为你现在头脑发热,冲动会误事,而我不希望你后悔,吃点酸奶片别哭了。”
沐苏苏一边给人抹泪一边给人投喂酸奶片,满满的无奈。
“我本意非如此,别哭了,再哭下去明儿肿成大猪头就出不了门了。
刘颖却是哭得更凶了,沐苏苏从来都这样,总是顾着别人忘了自己。
丰和楼三成的收益她都拿去修缮酒楼了,明明那些钱都足够重开一个新的酒楼了,以她的能力绝对能办好。
来丰和楼的食客一直都冲着沐苏苏来的,丰和楼没了沐苏苏什么都不是,沐苏苏就是一个活招牌,谁都想拉拢,沐苏苏却哪都没去。
“我知道了,丰和楼只是一个小酒楼,苏苏见多了定是看不上的。”刘颖的语气很丧,彷如被主子抛弃的狗崽,萎靡不振。
沐苏苏却是听得很是迷糊,“你知道什么了,我要是看不上会花费这么多时间,刘颖你是不去偷偷喝酒的!”
刘颖嚼着酸奶片,“你不是看不上干嘛不要丰和楼。”
丰和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