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人能够伤害他。
小猫崽子躺在沐苏苏的脚边,懒洋洋地甜食着爪子给自己顺毛。
两日的行船倒也不无聊,沐苏苏准备充足,小孩也不晕船,跟着小宠物在船只上撒欢,就是江江有些不适应,一整个路途都有些萎靡。
“江江,小度给你吹笛子听,我们马上就能上岸了,你再忍忍。”江小度蹲在江江的身边,垂着新学的歌儿。
因是初学,吹得断断续续,音调高低不平把握不住,倒有些滑稽。
大白早已溜走,离开噪音跳上沐苏苏的桌子,一脚踩进了砚台上,黝黑的墨汁溅了沐苏苏一桌子,一张好好的宣纸毁于一旦。
罪魁祸首还踩着优雅的猫步玩得很开心,沐苏苏揪起这小顽童,拎着出去洗猫垫子还有一身的墨汁。
怕水的猫崽子尖锐地嗷嗷叫,惹来江小度的注意。
跑了一半的江小度看到那黑糊糊的猫垫子,再看脸色跟墨一般黑的娘亲,默默收回脚,“江江,我再给你吹一遍。”
沐苏苏将温和的毛垫子裹紧擦拭干毛发的猫儿,水都是温的,囔囔叫什么呢。
看着萎靡不振的小奶猫,沐苏苏冷漠瞥了它一眼便去收拾桌子了。
别看这猫崽子这会装死的模样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