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却是不少的。
被仆从带着,沐苏苏来到一处偌大的浴池的时候才有些醒悟,热气腾腾的浴池里只有一个人,即使隔得远沐苏苏也能确定。
那就是她的江宴。
仆从早已离去,沐苏苏站在原地,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进,瞧着浴池里靠着壁仿佛睡过去的人儿,心尖都在颤抖。
靠的近了沐苏苏便瞧见那光滑的背上遍布的伤疤,新伤旧伤斑驳交错,极为狰狞。
不过半个月的功夫,她精心养着的大哭包受了这么多伤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委屈。
缥缈的雾气下,呼吸困难的沐苏苏越发觉得脚步有些沉重,鼻子有些酸涩。
“江宴。”
不自觉地喊出声,沐苏苏突然有些紧张。
沐苏苏一进来的时候萧江宴便知道了,影烈没有将人拦下,他正有些疑惑来人是谁,没想到竟是那个小姑娘。
熟悉的面容回头,懵懂地看着她,似乎并不知道她喊他做什么,只是静静地看着,眼里依旧是那么的干净。
沐苏苏却觉得越发地窒息,那眼里的陌生刺痛了她,江宴这是没认出她吗?
对了,她是化了妆的,所以江宴才没能认出她,是这样的没错。
沐苏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