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所以沐苏苏最烦跟这种人聊天了,说话跟隔着太平洋喊麦似的。
“说。”沐苏苏言简意赅,略带出一丝不耐,但是她更不愿意错过萧江宴的消息。
“六皇子失去了绵岭镇的记忆,不再记得你。”赵泽良仔细看着沐苏苏的神情说道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。
但是没有,沐苏苏很是平和地冲着他致谢,甚至声音都是平稳的,“多谢赵公子的消息,感激不尽。”
在陌生人前,沐苏苏不会露出半分破绽,赵泽良看不出来也是正常,毕竟沐苏苏也是从小培育的掌权人,即使她鲜少管理事务,但人前的自我控制能力却成为融入骨髓的本能。
“在下告辞。”赵泽良知道不会听到挽留的话语,深深地看了沐苏苏一眼,而后才离去。
等到人走远,暖雨似乎看出他很是失望,亦或者是其他情绪,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是六皇子这个名号她却是记住了,自家大小姐似乎很关注六皇子的讯息。
虽然沐苏苏看起来极为平静,但暖雨有种敏锐的直觉让她十分自觉地保持静默。
沐苏苏却是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般平静,她很是懊恼自己见过萧江宴却没能发现他身上的问题,连江宴失忆这种事情都需要他人告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