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没人回应,寂静得连虫鸣都少见。
缓和了下,沐苏苏确定那个黑衣人不会回来,心情有些压抑,如果不是绵岭镇的黑衣人为什么要救她,如果是又为什么躲着她?
原本想要打道回府,毕竟遭遇这种事情,沐苏苏也没了查探的心情。
起身却发现身边的灰蜂少了一只,还有一只被她的衣裳勾住了动弹不得,正十分焦躁地扒拉衣物。
许是刚刚一顿慌乱她自顾不暇伤到了这小家伙,还有一只也不知道去哪里。
沐苏苏微蹙眉帮其解开藏在足上的丝线,扒开草丛却没找到另外一只,颇有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嗡嗡嗡”
灰蜂绕着沐苏苏飞了好几圈,振幅剧烈,沐苏苏能感受到它极其焦躁的心情,灰蜂自顾往前飞,沐苏苏想了想便跟上去。
她每次拿出来的灰蜂都是一对的,这蜜蜂品种虽然好事懒做啥坏毛病都沾,但只要认定了对象到哪都跟连体婴似的。
它这会儿这般着急地离开,另一只想来并不是在这里。
后面的路程便在灰蜂的带领下十分地顺利。
虚掩的大门坏了一半,满是灰尘蜘蛛网,风一吹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,听起来格外地刺耳,扑面而来的尘埃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