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,“等等,我将柴火拨散些,火焰大了便暖和了。”
沐苏苏为了方便穿得都是黑衣劲装,这会儿也没什么外套可以给他披上。
再一张望,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残缺的桌椅,连个被褥都没有,木床连个床板都没有,这环境破庙好不到哪里去。
刘嫔妃是何等的丧心病狂,居然这般对待自己的亲儿子。
沐苏苏低头掩饰通红的眼睛,还有凌厉的怒气,她倒是要查清楚,江宴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被如此对待,将他磋磨至此!
灰蜂似乎察觉到主人家的动静,振动翅膀的幅度都小了很少,两小只默契地停在不远处吃着花蜜。
“嗡”
灰蜂的声音到底惊醒了沐苏苏,看到另一只灰蜂沐苏苏有些疑惑,但是这会儿她也没多想,她在想另一个问题。
萧江宴该会不从早上的茶宴开始便没有进食了吧!
“你饿不饿?”沐苏苏问道。
萧江宴犹豫地摇头,肚子却是不合时宜地响起“咕咕”的声音,瞬间红了脸。
沐苏苏看着正想笑,又笑得无奈又心疼,意识流从随身厨房将牛奶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,听到‘叮’的一声,沐苏苏迅速取出来。
温热的牛奶凭空出现,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