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谷的人最是忌讳暴露真容,擅医者能救人,亦能杀人于无形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
萧江宴虽然靠着他医治身上的久积难消的毒素,却也忌惮他。
“不过这次的药是神医的药奴送过来的,整个人弥漫着阴邪的气息看不透,手持神医的手信而来。”影烈补充道,越说声音越低沉,难掩失落。
“这药奴虽没有神医那般轻功卓越,但他一走进巷子便会留下一颗药丸,弥漫的烟雾阻挡了属下的追查,气息都跟着消失了。”
萧江宴目光冷然,“没想到小小药奴障眼法使得这般好。”
影烈被说得越发惭愧,连个药奴都抓不到,是他无能,“属下甘愿受罚。”
“罢了,人先不用跟了,让钉子们盯紧点,若是有什么奇特的人出现记得禀报。”萧江宴挥手让人退下,捏着小小的药瓶陷入沉思。
他之前没有怀疑神医的真伪是因为他上一辈子也见过这人,受其恩惠。粗略算一道似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,不过地点不对。
当时他是最落魄的时候,身上毒素混杂精神涣散清醒的时间极为短暂,他记不得下一次清醒是什么时候。
彼时他一身血地被扔在荒野,偶遇了上山寻药的神医,他动弹不得,便是眼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