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嫉妒给压趴下了,他恨不得直接动手将两人的手捆一起,奈何他没那胆子,除非他不要命了敢动夫人。
于是乎这会儿心里小人儿在疯狂落泪,他只能规规矩矩地等着夫人回复,连个多余的眼神提示都不敢有,生怕回头眼珠子不保。
男人的嫉妒心啊,深沉如海,摸不透啊。
某人苦中作乐,好在沐苏苏并没犹豫多久就应下了,“还要麻烦你给殿下准备了,我就在门口守着吧。”
说完她看向萧江宴,某人黑气瞬间退散干净,纯澈如天际,一尘不染。
全程受累的影烈哭唧唧,好在身上要老命的巨石终于挪开,当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那。
沐苏苏最终也不是等在门口,只因门口距离太远了,萧江宴不乐意了,但他不说,只有影烈哭唧唧地请求。
“哗啦啦”
沐苏苏坐在影烈搬过来的圆滑石凳上听着后头的流水声,天知道今儿发生什么了。
那么瘦弱的人怎么居然有千斤坠的力道,单手就拎着这石凳过来了,沐苏苏本想好的借口被完全堵住。
要是她问出口,影烈肯定会告诉她是怎么有这等能力,完全就是被逼出来的,镰刀就悬在脖子上,鞭挞着小命刺激出来的。
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