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失忆,怎么连之前百般夸张的自理能力都退散了,连里衣都不会穿了。
有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个疑惑,怎么窸窸窣窣穿了那么久的衣服只穿了一件里衣和裤子?
转而想到什么又觉得愤愤然,这蚕丝属上品,是极顺滑的,但要是沾水直接就透明了,走光了。
乱七八糟的想法过了一遍沐苏苏才回过神,等着男人回复。
奈何面前的人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居然像大白撒娇的时候蹭人脸,搞得沐苏苏想气又气不起来。
“不能让人近身知不知道?”沐苏苏强调道,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狭义。
沐苏苏有一瞬间恍惚听到了低低的闷笑声,“好,不让人近身。”
这就像点在鼓背面一般,闷闷地却透着丝丝痒。
她侧目才发现是萧江宴身上未干透的发丝擦过她的脖颈,从而带来痒痒的微凉触感,沐苏苏惊醒,一看这人连头发都没擦干净,无奈地拖着人回了屋子。
“坐下。”沐苏苏臭着良说道。
好在这家伙虽然不爱说话了,但还是听话的,不需要她摁着也怪怪坐在她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拿着干布巾的她。
沐苏苏顿了顿,绕到他身后,他也跟着转过身,沐苏苏默默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