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江宴把玩腰间丝滑的发带,长条的发带只留了一小节,打了个结实的死结,两个死结扣一块有些丑,但他却觉得可爱地紧,爱不释手的拨弄着,仿佛能透过它把玩它主人那顺滑的青丝。
沐苏苏可不知道某人的心思,她还在忧心‘不能自理’的大哭包平日里是怎么照顾自己的,身边也没见到一两个服侍的,也不知道尽不尽心。
但想到萧江宴这幅模样在别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,沐苏苏心里有股难以描述的难受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沐苏苏透过灯光看着慵懒地眯起眼的人儿,就像被挠着下巴舒坦地发出‘呜呜’的大猫。
“困了?那就去睡觉吧。”沐苏苏将毛巾扔回水盆里,说道。
萧江宴回头,眨了眨眼睛,眼睛盯着她不动弹,沐苏苏刚刚就发现他身上之前的伤痕消失了,后背也是光滑一片,只余下几道浅淡的疤痕,恢复地出乎意外地好。
见人不肯睡,沐苏苏便让人把裤腿卷起来,“这样一层层卷起来,我给你上药,之前跪了那么久肯定伤到了。”
沐苏苏见人没反应,又说了一遍,奈何人就是不配合。
萧江宴垂着眸子往后缩着,就是不肯老实,搞得沐苏苏手忙脚乱的极为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