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促的目光只得咬咬牙离开。
“这剑先放你这,若是有危险切记要保住自己,能救则救,救不活也是他的命,我们只能做到这步。”
昭宁离开前还跟沐苏苏确保道,将腰间佩戴的软剑卸下来。
“不必,我带了防身的刀具,你速去速回。”沐苏苏挡住了她的动作,“放心,凡事我会量力而为,优先自保。”
沐苏苏这会儿也知道昭宁当真是甩了一众人,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就出宫了,怎么可能接下她的武器,若是遇到什么问题,罪过的就是她了。
得了沐苏苏的保证,昭宁这才疾冲而去。
昭宁离开后,屋子里就剩下沐苏苏和伤患,按照沐苏苏的风格,她顶多就是给人报个警,哦不,在古代的话应该是报个官府让官方的人来处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沐苏苏提不起离开的想法,甚至看着身下满身血的男人,她当时第一反应是颤抖,并不是害怕地颤抖,是心神在颤,仿佛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。
沐苏苏燃了灯,屋子里更想恐怖。她无暇理会,再次确认了一番男人的身份。
男人长得很清秀,但确实非她认识的人,至少她对这张脸半点印象都没有,但这焦急的心情又不知道如何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