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乌基朗达更清楚萧江宴的情况,毕竟是他亲自经手的。
“此时的萧江宴已然安全回府,大人为何如此关心他?”这是乌基朗达第二次问这个问题。
但这次还是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,依旧是那冰冷的面孔,仿佛神明一般,与世隔绝的感觉,乌基朗达也没有追问。
如他所说,萧江宴此刻确实回了府邸。
影烈迎面而上,看到主子面无血色的模样,并没有太多的惊讶。
“主子,可要沐浴?”影烈的目光扫过那染血的衣裳。
萧江宴仿佛在想什么,深陷其中,影烈复又说了一次才得来回复。
“嗯。”
说完萧江宴进了屋子,影烈摸着鼻子有些疑惑,主子怎么药浴一趟后变得有些奇怪,难不成是药效太猛了还没缓过来?
萧江宴进屋的第一瞬间习惯性地来到案牍后的书架上,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的瞬间又愣住,似乎不知道自己找这东西做什么。
若是沐苏苏在这儿,就会发现这蓦然就是她雕刻的赛车,车子尾翼还刻着沐家的徽章,那是她熟记于心的东西,总会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所属于烙上印记。
萧江宴想不起来这是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,他拿出里头的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