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萧江宴有所察觉,抬眸望去,眼里没什么情绪。
明明眉宇没有嗜血的煞气了,却蓦然让人觉得这般的主子更让人畏惧,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,仿若手握终生性命的魔神,只是收起了獠牙,将毁天灭地的阴暗藏于表皮之下。
影大跪下,“主子,在下没有问题。”
“影茵还未有消息,可要属下派人将人捉拿回来?”影大提到另一件事。
“杀了。”萧江宴淡淡地说道。
影大却是一振,蓦然发现主子哪里变了,似乎变回了与夫人相识之前的性子,杀伐果断,对于没有价值的东西从不会心慈手软。
明明这般模样的主子才能成就大业,影大却觉得有些怅然,不知道这番改变是好是坏,随着药浴,主子似乎少了一些东西,失去的和得到的孰轻孰重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