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需要皇帝不耐烦的时候,这命一不小心就丢在主子手头了。
毕竟主子可不像他这么‘良善’呢。
萧乔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,但也没敢去惊扰萧江宴,心里暗想着,他可金贵着,不比这没人疼没人爱的傻子,要是傻子发疯伤到他如何办。
焦急地走来走去,萧乔觉得这傻子当真是没用,得到太后的垂帘都不会利用一下,睡得跟猪头一般,也不去讨好一下太后。
要知道太后虽然不管事了,这话语权可是大着呢,父皇是个孝顺的,若是太后提点上一句,他们肯定能父皇面前多得到几分赏识。
他今儿来就是想知道萧江宴是怎么让太后出手的,太后怎么会经过刘嫔妃的宫殿,这件事实在奇怪。
但是太后怎么会对一个傻子刮目相看,他觉得太后无非就是可怜这个连死都不能的傻子,或许一切都是巧合,但是想到府中客卿说的话,又觉得问清楚也无妨。
日上三竿,终于等到萧江宴出来,萧乔都快被日光晒傻了,气冲冲地上前,“六弟怎么能睡这么久,与猪狗有何区别。”
落后萧江宴两步的沐苏苏看着那一身华衣,神情十分嚣张的男人,眼里闪过一抹冷冽。
萧江宴只顾着走,往前就无视了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