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犹如一头固执的孤狼,藏着伤口独自舔舐,倔强地让人心疼。
不过沐苏苏无法理解他的说道,“留着同样的血又如何,人和牲畜的区别无非就是克制,人可以遵循本能,但会控制兽欲。”
“你可以怨恨你父亲,但并不需要给自己负担,人的出身并非自己选择的,但你可以决定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沐苏苏的声线很平和,似乎是在安抚少年,又似乎在说着自己的故事一般。
少年狼一般的目光盯着沐苏苏,似乎在确定什么一般。
武一觉得这个少年怪异得慌,这目光看得他都有些鸡皮疙瘩了,偏偏大小姐稳如泰山,并不为所动。
少年突然笑了,有些悲凉,“你是在可怜我吗?”
沐苏苏觉得少年的思想有问题,她抬头看向少年,奇怪道,“你有手有钱我为何要可怜你?”
当然是可怜他出身贫民,可怜他自幼被父亲抛弃,可怜他活得如此狼藉,可是忱看着那坦荡的目光,突然说不出来了。
少女坦坦荡荡的目光明澈动人,只有冷清,没有半分怜悯和同情,平和地像是在跟他喝茶聊天一般,唯有他抱着可怜的自尊不敢见人,以最恶毒的心思揣摩他人。
柒看了少年